杭州话:你当你是“石牨”啊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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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8-10-12

  “中国政府对美国产品加征关税是符合道义的反击,并不想干扰正常的企业经营。这些措施是中国政府应对经贸摩擦潜在影响的组合拳之一,意在给市场吃颗定心丸。

  北京市科委在多年的科技对口支援实践中,探索出技术帮扶、产业带动等自我造血式扶贫模式,提高了脱贫质量。未来的京冀科技对口帮扶工作,将重点从企业合作扶贫、智力扶贫、产业扶贫、销售扶贫等方面精准施策,确保科技协作脱贫实效。  在相关推进会上,北京市相关机构与河北赤城县相关单位、企业分别签署了《北京科技特派员(赤城)产业扶贫工作站共建协议》《蔬菜技术指导协议》《中药材技术指导协议》等9个共建合作协议。通过建立扶贫协作工作体系,北京市科委将积极协调有关区、委办局联合开展扶贫行动,发挥科技创新中心优势,瞄准建档立卡贫困人口,向河北深度贫困地区聚焦,引导资源要素向基层和贫困村、贫困户倾斜,集中力量助力河北打赢打好脱贫攻坚战。

  三桥三桥是指太平桥、吉利桥和长庆桥。太平桥,跨于东柳、漆字两圩。桥为梁式,小巧玲珑,桥上有联一副,曰:“永济南北太平路,落成嘉庆廿三年。吉利桥跨漆字、两圩,处太平桥、长庆桥中间。桥型为拱形桥,桥之南北两侧都有桥联,南侧一联曰:浅渚波光云影,小桥流水江村。

  在1956年匈牙利“十月事件”、1968年捷克斯洛伐克“多瑙河”行动中,苏军空降兵都以战术性力量发挥了战略作用。尤其是在1979年阿富汗战争爆发时,苏军第105空降师仅用3个半小时即控制阿富汗首都喀布尔,这次行动成为空降作战的经典之作。

  2016年,该奖项首度将香港、澳门和台湾的科学家纳入评选范围。中国工程院委任香港工程科学院为港澳台唯一指定提名机构。本届大会从296名候选人中选出30名获奖者,其中包括三名香港工程科学家。(辜雨晴实习生邓雅迪)(责编:燕勐、樊海旭)5月31日,澳门中学生在第十届青少年国情知识竞赛总决赛上回答问题。

  这首歌是我把西方说唱与中国风融合的一次尝试,将中国元素融入说唱,用音乐的形式去传播中国文化。今年《中国新说唱》也会把中国元素的说唱作为一个努力的点,加以正能量的引导,是一件非常加分的事情。  “希望广州的年轻朋友们,可以勇敢追寻梦想”  广州日报全媒体:听到称赞你“奋斗,向前,拼尽全力”,你的感受是什么?  吴亦凡:特别开心,能被认可很欣慰。我出道以来,一直伴随着各种声音和质疑,我的想法就是通过努力去克服很多事情。长大后发现,质疑总会有,我要把它转化为动力。

  伴随年龄增长,反应或者视线,很多不如年轻人灵活。周勇也有紧迫感,年轻车手已经迅速成长。因为多年的比赛积累了很多经验,周勇成立了“勇之队”,勇之队的任务就是承载着更多人的梦想,助他们圆梦。“勇之队”这个勇字不是代表周勇,他代表每个人都需要的“勇气”。

  伊比利亚火腿的风干过程至少要三四年:首先要在恒温恒湿的冷库里放一年以上,再拿到自然通风的地下仓库放两年以上。

杭州话:你当你是“石牨”啊2017-10-2709:49酒席中“嚼舌头”的人一多,佐菜差一点都是无所谓的。 我要说的那一天,菜并不见得差,有一盆牛蛙,肉白椒红蒜绿,色香上乘。 可惜,若大的牛蛙腿肉入嘴,豆腐一样没有嚼头。

话就这么说开去了,一位仁兄的喉咙就有点“愤青”,有点“指点江山”了。 另一位发声:你当你是只石牨啊?你当你是只石牨啊?这是一句快绝版的老杭州话了,几乎说的是“温良恭俭让”的反面,是杭人不该有的粗鲁。

“爆炒牛蛙”是我们点的,店小二并没有上错;这年头饲料快速喂大的活物多了,吃不到原生原味,能怪谁?你当你是石牨啊!好了,在座的都是杭州人,明白有些事你该认就认,太喉长气短,炸聋皇天,没用的。 这就要说到“牨”了,《康熙字典》的释义是“水牛”。

再往细说,是指公牛。 当然,石牨不是牛,是蛙科,又称石鸡,只是它的叫声像公牛。

在早,杭城往南,萧绍一带,都是这么说的。

“牨”,读gang,杭州人读这音,没有g的鼻音,完全放开,像极石牨的叫声。

所以,识文断字的人就讲究了,叫石蛙的也有。 但叫“石蛙”的还是少了一点石牨的气度,大的石牨叫起来,要是加上山涧岩壁的回音,有一点猛兽腔调的。

在早的山乡人家,一听石牨叫,做娘的好骗幼儿:老虎来哉噢。

最大的石牨你见过吗?那天,一位叫柏昌的酒友问我。 他说四十多年前他住在如今的杭州花圃,也就是金沙港溪流入西湖的附近。 当时人烟稀少,刚搬入是初夏,晨昏间常听到一种吼声,像牛像虎,似远似近,闷闷的瘆人。

柏昌说“我屏不牢了”,某日,终于寻到了声音的起源,在一只大水缸的下底。

水缸也不晓得置放多少年了,盛水是为了洗刷方便,有多大?反正一人两臂合围不住。

柏昌盘干净了缸水,与他人一起发力端开,只见底部黑泥中有一弯曲洞穴。 锄头掘到尽处,“噶大一只石牨哦!”柏昌双手端起一只盘子比划。

多少重?1斤7两!新秤噢。

“新秤噢”三字,柏昌说得很重,因为当年有十六两制的老秤仍在使用。 三十多年前,我去诸暨山村。

受我家保姆每次来杭的影响,一家三口走的是水路。

从南星桥码头上船,一路逆水,整整一上午。

到了斗门,水浅,船只无法上行,又下船步行一小时。 我这么不厌其烦地述说,为的是说当年那个山村的偏僻。 那天晚上,就听到山上有似牛的叫声。 次日循声而去,见一枯井,井底乱石间有大小石牨无数,一蹦丈高。

大概是我说了几声“好东西”的缘故,晚饭时,一碗炒石牨就上桌了,是保姆的兄弟捉来的。

没有什么佐料,石牨肉却鲜嫩坚结,骨头都能嚼出脆筋来的。

石牨,至今称“田鸡”的也有,这叫法容易与青蛙混淆。 石牨,土褐色,干糙无泽;青蛙墨绿,光滑滋润。

石牨好栖身山地、石坎;青蛙好潜伏稻田、水塘。

石牨苗条;青蛙壮实。 石牨一蹦,凌空而起,如同撑杆跳;青蛙一蹦,有一点跨栏跳的意思。

两者虽然以昆虫为食,但石牨的食谱更广,连蚯蚓也吃。

南宋叶绍翁《四朝闻见录》有《田鸡》篇,说杭州人好食此物,高宗赵构认为“酷似人形”,“申严禁止”。

当时的十大城门也查得紧,卖者“刳冬瓜以实之”,也就是扣在空心冬瓜中担进城门。 这“田鸡”,我认为说的应该是石牨,如果青蛙,城门内的水塘、菜地,五十年前还是蛙声一片,南宋时肯定不会稀罕得当珍肴的。 当时有个武将黄公度,从临安派到福建为官,老黄对这一口“难熬嗜好”,又不敢违背圣令。 某日,他告诉厨子想吃“坐鱼”。 厨子模不着头脑,去问一个叫林执善的“学录”。 林说了六个字:“可供田鸡三斤。 ”据载,当年的石牨就是酒席上的一种珍肴,福建人也叫“飞鱼”。

要是青蛙,叶绍翁似乎没有必要如此郑重落笔。 如今,石牨极少见了,青蛙的叫声也渐行渐远,几近绝迹。 有贩子从远处运来青蛙,捏了袋口,口口声声“卖田鸡”。

买者不晓得,如今害虫的天敌少了,靠撒农药了。 仅剩的蛙们吃了农药,归天的归天,没归天的,抗药了,又将归天的机会给了食者。 某日,我老婆说起买菜难,说起菜市场外有贩子卖青蛙的。

她说有个伢儿,一定要他娘买下摊贩的青蛙,说要去野外放掉。 他娘唠叨了“半天”,只给他买了十几只。 这话让我眼睛一亮,因为在这孩子的身上,我似看到了绿水青山。 我敲这文字,就是想说“你当你是石牨啊”这句老话。 其实,一个人有时候有点想法,说出来总比不说的好。

“路见不平一声吼”,石牨当然并非如此,也有可能找来祸祟,但它表示自身存在的气度,还是可贵的。

延伸阅读:来源:杭州杂志(ID:hangzhouweekly)作者:曹晓波编辑:郭卫。